但斌:虽说做技术分析也有赚很多的,但就我个人来说,做技术分析有时赚很多钱,也可能亏很多钱,不确定性很高。1992年我曾经用技术分析赚了很多,到1993年大跌时又亏了回去。我写过一篇文章,发现技术分析可以着眼于很长期的岁月;但实际上,将它用作短线的实战操作就很难预测,并且做的次数越多,出错概率越大。
但是价值投资者一旦慎重选择了一个企业后,可以5年做一次决定,甚至10年。决定做出后,他可以多年坚持执行。技术分析随时需要根据图形、图表和数据的变化进行抉择,选择次数不断增多,失误的概率也随之增大。
这里并不是说投资方法孰优孰劣,更重要的是适合选择哪种方法,更多的是与人性有关。不妨比较一下巴菲特和索罗斯。
索罗斯的方法是寻找社会的漏洞,这与他三岁时的经历可能有关。他是犹太人,三岁时一家人生活在匈牙利。当时匈牙利的很多犹太人认为德国不会入侵匈牙利,但他父亲很有远见,认为德国入侵是迟早的事情。于是整个家族变卖了房产,并且移居到美国。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就经历了如此极端的社会变化,不可能不对他的人生产生影响。我们说“三岁看到老”嘛。
巴菲特出生在美国中部的一个比较保守的中产阶级家庭,他的父亲是议员。他身上有很多土生土长的美国人的特点,如乐观、积极、比较理想主义。
我觉得理想主义对投资很重要,特别是对长期投资。因为只有成为一个理想主义者,才有投资的信仰,有信仰才会坚定,在碰到大的挫折甚至是社会大的变化时,才能坚持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