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配文章!我和朱小钢立马想起了江苏现代美术支持者之一的左庄伟老师,因为他在江苏很有名,可以提升“新野性画派”的知名度,我们三人找到了左庄伟老师,谈及请他写文章之事,左老师很热情,一口答应,要我先整些资料给他。他还专门问了为什么用“新野性”冠名,原来有“野性画派”吗?我回答说:没有。“新野性”三字蛮对我们的绘画风格。因为要整理资料,我请樊波做这事并请他与左老师保持联系。几天后,樊波没有与左老师联系,却拿出了自己的文稿《新野性主义的发生》,我先是一愣,看完后我和朱小钢都为他的才情大声叫好!樊波终于显山露水了(他原先的《宣言》还没有让我产生这种感觉),同时,我和朱小钢都为此事上对樊波的小视而深感内疚。樊波的理论素养和思想深度后来为提高群体的思想和宣传“新野性画派”起了非常关健的作用。他的一篇篇文章如《新野性画派的产生及其艺术主张》、《新野性主义的发生》、《新野性画派的变革》……等等,鲜明充分地张扬了群体的精神和艺术追求。可以更直接地说,没有樊波,“新野性画派”不会闹得那么响。
《美术》杂志发表了樊波的文章和我的画。随之,《江苏画刊》和《美术思潮》、《中国美术报》都相继大篇幅的介绍了我们的作品并发表了樊波大篇幅文章。至此,当时最权威杂志《美术》及最负盛名的现代艺术的“两刊一报”大力度的宣传,使“江苏新野性画派”一举成名。
推出“新野性画派”,要感谢很多人,《江苏画刊》的李建国总编;《美术思潮》的彭德总编;《中国美术报》的粟宪庭责编……我们永远向他们致以深深的谢意和敬意。
当然,最要感谢的是高名潞,没有他的慧眼和力荐,“江苏新野性画派”能否形成后来如此之大的影响,那也很难说。后来我与高名潞经常书信往来,直至我出国后才与高名潞先生失去了联系。
在高名潞与粟宪庭策划“中国现代美术大展”的日子里,我知道高名潞与全国的现代绘画团体都保持了很好的关系和密集的书信往来,也给予了毫无保留地支持和宣传,是中国现代艺术的最主要的组织者之一。我想不明白,以我和高名潞的通信密度推断,当时仅靠信件维持关系的时代里,高名潞给全国的艺术家们到底写了多少信,他又如何堪此重负的呢?尤其是,他每封信都写得规规矩矩、认认真真。
六、南京诗画联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