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奔在中国其实已经不新鲜,西方最早上世纪70年代就开始出现裸奔,球场上有人裸奔,马路上有人裸奔,这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性观念的解放,实际上裸奔者是在通过裸奔来表达某种诉求,需要通过这样的形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中国的现代化要比西方晚20年,现在包括清华等出现众多的裸奔事件,也不足为奇。
哈佛每学期都有“裸奔节”,据说哈佛裸奔者的名言就是,“假如当众裸奔都不怕了,期末考试还用怕吗?假如身体都不受束缚了,思想还会被束缚吗?”清华大学毕业生的裸奔同样只是一种符号,一种叛逆的符号,随着中国不断地现代化,各种裸奔还将更多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广州日报:裸奔的学生声称“我是爱清华的。上大学后,我发现美院在清华的生存环境并不好,陈丹青出走就是个例子。我希望清华能更包容,允许学生有个性,有创造力,这样才能真正成为世界一流大学。”您怎么看?
陈丹青:其实,这不是清华大学的“生存环境不好”,而是一个普遍的显现,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无法开出一剂良药。这是教育体制的惯性和力量。人文艺术教育表面繁荣——扩招、创收、增加学科、重视论文等等——实则退步,学生“有知识没文化”、“有技能没常识”、“有专业没思想”。在人文艺术学科,没有人能够夸耀并保证在学院中培养出真正的艺术家,但学院教育应该,也能够达到这样一种起码的要求,即确立一位艺术学生葆蓄终生的品格,这品格,就是清华大学前国学研究院大师陈寅恪写在70年前的名句:“独立之人格,自由之思想”。
文艺大家人人皆可评论
广州日报:前一段时间,您和韩寒(听歌 blog)在一档电视谈话节目中谈到:“巴金和余华(blog)文笔很差”的问题也引起了很大的争议,现在能针对这些争议发表一些回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