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轰二
管理者转嫁压力
在郝海东的眼里,最大的一次挫折是1992年奥运会预选赛没出线。“打韩国当时就不叫打比赛了,你想想,开场9分钟让人家进3个,这还怎么踢?现在回想,都是我们自己给自己背上了沉重的包袱,就是从管理者到教练员都把人送到了这个心态里面。你想,一个小孩,二十一二岁,他知道什么呢?但我们背负的又是什么?输了球就挨骂。其实,这是因为管理者在输球后会失去一些东西,他们就把这种压力转嫁到我们身上了。运动员努力了,结果输了,这不是很正常吗?但我们不行,我们要输了,就是罪人了。管理者为什么要转嫁压力?因为他的生存受到威胁,人都要保护自己啊,所以只能一级一级往下压,最后都压到运动员身上。”
炮轰三
什么叫“开房”?
“我的生活关你足协、关你教练什么事儿?这次国奥队“开房事件”,我都不明白,什么叫“开房”?我去酒店住你管得着吗?我是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呢?还有所谓的队规,人家老外谁管你那么多呢?我去酒店和谁约会,这违反法律了吗?” 提起自己的生活,郝董就火大:“自从到了国奥以后,我越来越觉得我们很多东西太不人性了。比如做准备活动,你基本上做完后半场体力就没了,天那个热,上来就来回跑30米、50米、100米,你真不愿意跑,但没办法,他们就认为天气热你跑一跑冲开了就好了。这不是一场,这种情况贯穿了整个国奥生涯,甚至国家队,包括后来在昆明集训,要跑12分钟,我急性肠胃炎,胃粘膜都吐出来过,血一脸盆,一样出操,这就是足协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