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第二届)中国创业投资价值榜颁奖典礼
时间:2008年11月21日
地点:长安戴斯大饭店
性质:文字实录(五)
任靓:诚然,经济危机对于中国的私募股权投资行业带来了机遇和挑战。关于挑战,我想今天的很多嘉宾已经说的不少了。在今天的最后一场论坛中,我们邀请了来自国内最顶级的投资人。希望各位前辈可以给我们做个很好的结束。在这一场论坛中,我们希望听到更多积极的声音。(15: 20)
比如我这里有一些关于政策方面的利好消息:2008年第四季度,中国政府批准设立的第三批产业投资基金,也将先后开展新基金的设立和募集工作。与此同时,中国社保基金首次以市场化的方式投资合伙制的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加之证券公司直投业务的试点,这些都将持续为中国私募股权市场注入新的活力。希望这些好消息可以为下一场论坛开个好头。接下来有请几位重量级嘉宾,共同展望一下2009中国私募股权投资发展的大势。(15: 20)
孙雯:首先,让们掌声有请本场圆桌讨论的嘉宾主持人汇丰直接投资(亚洲)有限公司董事兼中国代表处首席代表——梁英杰(先生)。(15: 21)
任靓:接下来有请参加本场圆桌的嘉宾:
凯鹏华盈创业投资基金主管合伙人——汝林琪(女士)
鼎晖创投合伙人——王功权(先生)
IDGVC创始合伙人——熊晓鸽(先生)
赛富基金合伙人——羊 东(先生)
红杉资本中国基金合伙人——周 逵(先生)
霸菱亚洲董事总经理——曾光宇(先生)
开信创投总经理/管理合伙人——曾之杰(先生)
普凯基金执行董事---李德泰(先生)(15: 22)
梁英杰: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汇丰的梁英杰,汇丰直接投资是汇丰银行的全资子公司,我们是他的创投的部分。
那我也请各位嘉宾可能很简单,一两分钟的时间先介绍一下他自己和他的基金,然后我们展开今天的话题。(15: 23)
王功权:我是鼎晖创业投资基金的合伙人,鼎晖创业投资基金是由两期基金组成,一共是七亿美元做创投的这样一个基金,我们鼎晖创投基金是鼎晖投资旗下的一支基金,其中主力基金是鼎晖成长基金,整个鼎晖投资大体管理的基金是35亿美元加上40亿人民币。(15: 24)
熊晓鸽:IDG风险投资公司合伙人,我们在国内做得比较早一点儿,所以现在我们管理25亿美元,主要也是由几支基金,那么我们中间分为比较早期的成长期的还有比较上市以前的,IPO这样的基金。我们还有一个媒体基金,总体管理的就是这些,反正TMT就是我们一直有兴趣的领域,那么现在在新的媒体、新的技术、能源等等方面,我们也有兴趣,谢谢。(15: 24)
羊东:赛富基金有三期基金,一共管22亿美金,还有一个比较小的天津的人民币基金,我们的一期基金是从TMT开始起来的,后面随着基金的扩大也慢慢在做到别的领域,包括一些新技术,制造业、消费类,包括一些农业的领域,谢谢。(15: 24)
汝林琪:我是KBCB中国的合伙人,我们的基金在中国的规模是5亿,基本上前一期的基金主要也是TMT,现在这个3.8亿的基金主要是TMT和新能源、绿色科技等等。我们全球的基金规模是24亿美元,包括美国的三个基金。(15: 24)
曾光宇:我们是一个亚洲的基金,管理的资金大概是25个亿美金,其中60%是在大中华地区,其他大概20%是在印度,还有就是日本和东南亚,所做的产业主要是以传统产业为主,在中国和印度这是成长性的资本比较多,在亚洲其他地方主要是做并购的谢谢。(15: 25)
李德泰:我们有两个基金,一个是主要是帮助中国传统产业跟新能源为主,另外是一个房地产基金,在二三线城市合作搞住宅,谢谢。(15: 25)
周逵:我是红杉基金的中国合伙人,我们中国基金是有三个美金基金,其中有两个是VC,有一个是PE基金,另外还有一个是人民币基金。这样我们在全球是有,在美国、中国印度和以色列是有四个团队。大概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我们关心的方向是TMT、消费品和能源。(15: 25)
曾之杰:我们的这个基金是今年九月份刚刚成立,我们基金一期的规模是10亿人民币,我们是以中外合资人民币基金方式成立的。我们的股东主要是国家开发银行和中信集团。(15: 27)
梁英杰:谢谢各位的介绍。我们展开今天的话题,我刚刚昨天从深圳回来看了一个报纸,昨天早上其中的新闻挺有意思的,在深圳今年去驾校开车的人少了40%。如果你学开车的人减少的话,可能代表改变说明年买车的人会减少了,车行业一不行,整个产业链可能也会出现问题。导航系统、GPS可能也会出现问题。所以我就是说想听听各位嘉宾的意见,有什么行业您今年和去年一直去投或者很少投的,在未来两年你可能会不会考虑投,投的机会很少的,想听听各位嘉宾的意见。(15: 27)
王功权:我们基金相对来说这一个时期比较关注一点儿的,实际上大家差不多都一样的,就是新能源、清洁技术,可能相比较而言,我们对于健康医疗这方面的一些项目和教育等等这样的一些,对于在整个经济周期中影响相对比较小的一些行业,我们会相对更重视一点儿。但是不管怎么样明年这一年,不管国际经济还是中国的经济,包括我们投资行业实际上都是蛮艰苦的一年,虽然大家认为在这个时候是一个很好的投资机会,但是问题在于这样恶劣的一个市场,再出口不是很顺畅的一个情况下,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竞争肯定是白热化的,我们是准备在明年一年,相对来说比较谨慎一点儿,然后虚心地业界学习,看看在这个时候能不能够以一个比较好的结果,混过这个寒冬,大体是这么一个心态。(15: 36)
熊晓鸽:我觉得我们在座的可能都有一个共同点,我们大家在座的都是说我们手头管多少钱,这些钱都是在金融危机到来之前的时候融起来的,但是融得钱是一个很好的事情,就是说大家都知道叫现金为王,在这个金融危机的时候,可能手中有钱是王中之王,是一个好事儿。但是有一个问题,我们当时融钱的时候,给我们的投资商描绘的这个投资的未来还有我们原来的一些计划,可能都不一样了。(15: 36)
最近这段时间我们见到很多国外的出资人到这里来,他们最大的关心就是说,未来准备怎么一个投法,因为当我们融钱的话,大概都是几个月或者半年以前把钱融到,那个时候你走的路或者跟人家来谈,跟现在来讲整个的环境没法比,所以也就是说这次金融危机的深度和广度,我敢说全世界可能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预料得到。那么当然现在说有人预料到了的话我觉得是说瞎话,最重要对我们来讲,可能就是怎么在现在的环境下做一个调整。(15: 36)
就像您刚才谈的,现在去学车的人也少了,那也许可能去买那个奢侈品的也少了,都会是同样的。对于我们来讲,我们在业界中间都面临同样的一个问题,怎么样来调整我们的工作,下一步怎么做,我觉得这是一个比较实实在在的事情。(15: 36)
那么在过去融的钱,而且在过去两年多中,因为股市比较好,很多的更热一点儿的反而不是VC,而且更多的更热一点儿的是PE,大家就觉得市场要好,上市也很容易就能上市,价格都比较高,这种期待值在现在来讲可能都不存在了,但是另外有一点,我们什么时候能上市,因为现在做VC、PE,最后主要退出的还是想要做IPO,而且这一次的金融危机和上一次不一样的最大的不同。(15: 37)
上一次的亚洲金融危机是亚洲的市场不好,而美国的市场奇好,上一次是1997年开始的亚洲金融危机,亚洲的股票实际上是到2000年2001年的时候掉到了非常低的,而美国的纳斯达克在2000年的时候,上一次金融危机的时候是历史上最高,到了5200多点,现在面临这个金融危机,虽然我们有过一点儿经验,但是实际上没有人能够预料到海外的资本市场,哪一天谁能够回来,我觉得这个就是说,我们一定要考虑到,我们投一个项目,首先一点,我们能够给他支持多久,他的这个钱,他自己挣的钱和从投资商那边能够得到的钱,我觉得大家都面临一个过冬的问题,就是说能不能让他渡过这个冬天,拟稿熬到有上市,资本市场重新活跃起来,这是一个共同的挑战。(15: 37)
羊东:这个问题的确很难回答,我也在刚才和熊晓鸽发言的时候我也在想,今年也是我自己做投资快十年的一个时间了,熊晓鸽和王功权都做得比我长,我觉得做的时间也不算短,但是这次危机的确给我们一个很,让我自己感觉就是有一点儿不知所措,我想很多人也在想一些最根本的问题的思考,什么叫价值,当市场狂跌的时候,这个钱放在哪儿比较安全,这些都变成了一个问题,尤其是股票说,很多人可能去年包括你买很多大股票不会跌成那样,而且他不但跌成那样,反而腰斩腰斩再腰斩,这个时候价值何在,我们之前考虑的价值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我想对我们每一位做投资的人,每一个对理财感兴趣的人,都是一个很大的重新思考的过程。(15: 38)
但是同时我不相信这个价值就没有了,公司就不应该赚钱了,投股票的人就不应该再投了,把它全部变成现金或者把它变成黄金,甚至黄金也跌得很厉害,铜的市场也不好了,到底价值在什么地方,我想这个是我们想考虑的一个问题。(15: 38)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对于很多行业,我想包括说这个学车的这个事儿,就是很多行业之前我们可能,至少我个人来讲的话并不是对每个行业都了解,但是我想这次危机也给我们看到很多行业上面,比如说造船、造纸还有一些很也,他可能对经济的敏感度很大,而且也很难预测。(15: 38)
那么这些行业之前我们可能都是第一次接触或者是第一次关注,这个时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虽然我们没有在深度被套牢,没有被伤得很重,但是同时也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就很简单地回答这个问题,我现在并不是说哪个行业不能投了,而是说哪个行业我们过去是不是真的懂了,另外就是我们在台上的这些投资人,现在可能也不是限于一个行业了,我自己也认为每个行业都有他可投的地方,关键是你是不是真的懂他了,这里面所谓的共性的东西,人、竞争壁垒、长期的优势、包括你退出的时候选择什么样的手段去退出,这些可能还有一些共性的东西,这次金融危机也给我们一个做重新深刻思考的一个机会。(15: 39)
汝林琪:我就接着讲关于行业这一块,从我们基金层面角度来看,我们行业所注重的TMT、新能源、健康、医疗和内需的消费者,我觉得这四各行业,不管是金融危机、经济环境,我们还是会继续关注。但是如果说一定要分析这些行业,哪一个在未来两三年更值得投资或者需要更加谨慎的话,可能我会是从这个行业本身几个方面来看。(15: 39)
第一个就是这个行业它本身有没有周期性,就是说过去有一些行业他像比如说王功权提到的教育、医疗本身是一个持久的百年行业,它的周期性不强,但是如果说在新能源行业,我们过去关注了三年看的,还有就是说各式各样的再生能源,但是在未来这两三年这个产业很热,它因为周期性很强,所以我们过去看了五六家,本来很想投一两家,但是在这种趋势下我们可能就会非常谨慎,不一定在这个行业投资,除非他能够有很好的技术含量,很好的竞争壁垒,我们可能另外考虑与其说哪个行业投或不投。(15: 39)
主要还是看这个行业内的企业有哪些值得投或者不投,过去大家看来说一个行业很热,不管说网络视频还是能源的某些项目,大量的资金涌入这个行业,造成了非常不理性的竞争环境,在这种情况下,这个行业,在未来的两年我们会特别谨慎。(15: 39)
还有一个特征就是过去很多的行业是一种,因为大家的心态比较乐观,就是认为这个行业的前景巨大,只要投上一家,可能你投的这家就是未来的领头者,那我们对人的判断在未来也会更加谨慎,因为我们觉得过去的心态是一种乐观的心态,我们未来会保持一个非常谨慎的心态,虽然这个概念很好,行业产业巨大,我觉得所有投资者的心态都会180度大转弯,不是用一个很乐观去看,我投的这一家就会怎么样,而是说我投的这一家为什么在每一个方面都比其他的竞争对手强。所以在企业的标准的提升,是我觉得所有做投资者,在未来两年一个最大的改变。(15: 39)
曾光宇:总体来说现在国内比较稳定的投资是把钱放在银行。如果你看一些国内的财经频道或者国外的财经频道,你就发觉什么都是都在跌,没有不跌的,那就是什么意思?但是从我们的角度来讲的话往往是最悲惨的时候,就让我们找到最有价值的投资机会。但是问题就是说需要很大的勇气。(15: 52)
因为毕竟我们是管人家的钱,就是说你现在不做投资的话,我们的投资人不会怪我们觉得我们保守,但是如果是你自己做投资的话,也许是可以比较进取一点儿,找一些机会去抄底,但是没有人知道哪一个是底,只是说有一些东西掉到非常低的时候的话,其实是在已经上市的公司是可以做的,因我是做PE的,所以你问我投资机会的话,现在上市公司是最好的投资机会。(15: 52)
非上市公司现在还在估值方面还有一个预期,还有一个展望,他觉得不愿意贱买,那对我们来讲,如果已经上市的同行业的公司都这么便宜,我干嘛去买一个非上市公司,所以在买卖公司对估值的差异太大的时候,就使得我们VC、PE的行业在未来一到两个季度,能够交割的案子不会太多。(15: 52)
大家都知道现在比如说抗风险的医疗、教育什么的,但是问题就是说,大家这样看的时候,就使得这些公司的估值特别高,你比如说要负10几倍、20倍才可以买的教育的产业,这个很稳,但是从投资的角度来说,你20倍买进去多少倍出来,反过来讲,你如果现在去关注最不看好的,这个时候已经掉四脚朝天的行业,会不会好呢?你买这种东西很便宜买进去,如果他有足够的现金可以熬过这个冬天的时候,再过几年,这种产业对投资人来讲是赚最多钱呢?最有可能的。(15: 52)
所以我觉得什么东西都有人看,什么行业都有人投资者在看,问题是看你究竟是想比较稳的,或者是说想抄底的,我觉得这个可能我们在座的投资者,各自有自己投资的想法,但是我觉得这些战略都是有他的可取之处的。(15: 52)
李德泰:在过去我们一直都是投资方法也是非常谨慎,我们是希望寻找一些比较有价值的企业来投资,所以相对来讲我们对一些低成本靠出口的企业,我们一般都不怎么关注的,主要是很多的企业我们投的是跟中国的内需有关,比如说消费等等。在现在的目前的环境下来讲,因为我们另外一个人民币的基金、房地产的基金,所以我们这一块也不太,看房地产。(15: 52)
再来我们几个人都是搞企业、搞财会出来的,也不懂TMT,所以也不怎么样关注那些互联网、软体方面,我们还是看传统行业、制造业等等。这个方面我们也没有说特别地谨慎。还是因为我们保持一贯的作风,还是多看一些,我们甚至也非常积极,我们也不针对某一个行业怎么看,因为我们很多的投资也是靠缘分的,你喜欢哪个行业并不代表有机会能碰上,所以我们还是比较广泛地寻找好机会。(15: 52)
周逵:我们是一直在,金融危机来得很突然,在这个阶段我们感觉,实际上作为一个投资公司来讲还是仔细看一下这个价值是在什么地方。我们一直觉得价值是最终消费者,你给他带来的这个价值才有可能在企业上面体现出价值来。所以我们投资其实一开始也就是离消费者更近一点儿,不管在萧条还是在繁荣的时候,其实消费者的生活里面,这个他是有他的节奏,这个可能会让一个投资公司能够规避掉很多风险。(15: 53)
第二个是在价格这上面,因为现在价格其实至少这次颠覆了一个,就是上市公司好像都能赚钱,其实上市公司未必比没上市公司价格飙得更高,这样的话其实也是没有差异。对一家公司他上市还是没上市,就是我把眼光放到他的价值上去做判断好了。所以这个是一个,我想我们在这个阶段的一个思考吧。这个对大家都是一个挑战。(15: 53)
曾之杰:我的基本看法是生活还得进去,但是企业还是会融资,会上市,但是现在我们的价值体系可能会崩溃,其实我们大家看看日本在1989年的时候,大概是3.6万点,经过二十年,他现在是8000多点,最高的时候回到去年1.8万点的样子,到现在我们面临着整个价值体系都要崩溃。(15: 53)
第二个就是说我觉得我这个基金,因此我们最近才刚刚关闭,所以我们还好,我们还可以比较充分地控制节拍,今后两年会很谨慎,尽量投资一些比较长期的项目,包括新能源的东西,包括我原来投的东西,刚才他们上一个环节讲的,我现在主要还是花很多精力在管理他们的现金流,我觉得这个是花很大的精力。反正我的感觉今后十年整个金融界的这种生活方式会改变。(15: 53)
梁英杰:几位嘉宾讲了他对行业的看法,不同行业还是有投资的机会,关键是哪些行业已经过热了,是不是可以找到很好的股值。有一些行业可以找到抄底的机会。但是大家也说到现在是现金为王的时候,可能会发现一些新的价值。刚才讲到一些行业会投资比较谨慎的情况下,但是我们基金还在,我们还是要做投资的。(15: 53)
我最近看了一个研究报告,他说是总结一下经济周期在外国,发现其实在经济不好的情况下,他们在赌博、烟草、啤酒,这些行业在经济不好的情况下他表现更好,逆势上升,这是举例子,所以有些行业还是在经济环境不好的情况下,可能会不受影响,甚至表现得更好。如果我们撇开这个股指不谈的话,我们单谈行业,哪些行业在未来的经济环境下受影响比较小,甚至超前的一些行业,有没有?可以分享一下。(15: 53)
曾之杰:我们投资的一个题目就是新能源,因为这一块就是根据国家政策你也知道,就是说像五大电力公司,这个领域我们会花很多的精力,另外农业方面我们会花很多精力,我们这支基金是一个全新的基金,是属于中外合资人民币基金,退出渠道大概以在国内上市为主多一点儿,因为我们的美元基金还没有成立完,这样的话相对来说,我们自己感觉就是现在投这些东西,大概跟经济周期的那个幅度稍微小一点儿,另外也是可以利用现在国家的这些政策,所以这个是我们的一个应对的策略。(15: 53)
周逵:面向个人的像教育、健康包括像刚才提到的农业,我们觉得都会受影响小一点儿,这样我们系统风险会小一点儿。其他的在一些还是有一些快速成长的行业其实依然在发生,比如说像国内的无线、娱乐相关的这个领域,其实还是在一个结构上的一个变化,我们觉得这方面还是会非常积极。做事情会比较谨慎,就是门槛会抬高一点儿。(15: 53)
李德泰:刚才也说了,行业方面我们并不是太挑剔,但是如果是看着这个大环境来讲,是比较稳重发展,企业相对来讲是我们比较看好,或者是高速发展的一些TMT的方面,我们也比较少碰,再加上国家政策推动一些有关的企业,也是比较好的。(15: 53)
曾光宇:我想看很多行业跟投资机会,不一定是相辅相成,刚才李先生讲,也是看行业里面找不到好的项目也是没办法,但是看好多行业的话,有些行业是反周期的,刚才就是说,梁总也讲了,你比如说烟酒,你不开心输了股票、输了楼,就借酒消愁,这是97年亚洲金融危机的时候,那时候在东南亚的烟酒类的企业做得很好,就是这些原因。(15: 54)
除此以外的话,中低档的餐饮也会比较好,以前可以吃高档的餐饮,现在没钱我吃一些比较简单的便餐,这些也会在低潮的时候比较好,香港有一家上市公司叫大家乐,在低迷的时候他的股票的增长幅度是最好的,因为那边15块、10块钱一个餐这样子。(15: 54)
教育的话成人教育会比较好,比如说大家失业了没事儿干就想要充实自己,使得自己将来在重投人才市场的时候更有竞争力,所以成人教育也是反周期比较好的。(15: 54)
医疗健康的话比较平稳,但是在医疗方面也会受影响,就是说在经济好的时候,老百姓愿意消费一些,比如说私家房,不跟人家分一个房,用好一点儿的药,经济不好的时候可能用一些不太好的药,就是说医疗也有影响,不会跟其他行业那么明确。(15: 54)
其他的话相对影响不会这么深的时候,比如说是一些快速的消费品方便面、食品或者是日化的产品,洗浴水、沐浴露,你不开心经济不好总得要洗澡是吧?所以这些东西都会是在目前经济低迷状态里面的话,都会做得比较好一些。(15: 54)
汝林琪:从我们来讲有三个行业对我们来讲是比较有吸引力的,第一个是在新能源方面,刚才曾总讲的,新能源在全球领导下,是一个蓬勃发展的行业。我们做VC还是偏重于技术性很强的,有自己创始技术性强的公司,跟PE投的不一样,PE是投获利比较大的,所以我们会偏投在能源方面早期的机会。(15: 54)
第二个方面我们是看重中国内需市场,未来中国内需市场不管怎么样在全球经过萧条下,一定是全球经济的亮点。内需市场有两个行业,一个是餐饮这些,我们注重在业界里面,在这种情况下,在品牌效应在未来三年、五年,会不断地提升。如果他没有办法达成这个品牌效应。(15: 54)
还有一个是健康医疗,这一块随着全球性的大的这种预算紧缩,他们会有大量的外包的需求,那因此我们对CLO这块也做了蛮深的研究,这块我们结合了美国做了36年的经验,然后去寻找美国这些大的,他们想到的一些比较大型的外包项目,我们再找中国的哪些企业会有这个机会、会有这个能力。所以我们对一些针对性的,有技术含量的外包企业,也比较担心。(15: 54)
羊东:投哪个行业有一阵我也是天天比较苦闷在想,但是想到想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但是我后来也觉得,这个东西是不是本身特别有意义,这个也是一个,就是应该问的问题。第一个也没有一个特别完美的行业,比如说做教育或者是做,咱们就说做教育吧,他的这个可扩张性就不是很强,就不如做互联网的东西强。(15: 58)
那么现在可能是他发展的比较稳健一点儿,但是他增长又不是特别快,另外他又是一个人力资源很密集的东西,那你老师去哪儿找,学生哪儿去找。就简单举一些例子,所以我倒觉得并不是说哪个行业在什么时候好。(15: 58)
另外我也在自己问自己一个问题,作为一个人来讲,是不是应该在不断变换行业,或者说是一种投资战略,他应该不断地变换,还是说我就认准一根筋我就这么做了,也许有一种战略,我自己并不认为某一种战略在任何时候都是合适的,但是你也不可能,我们的行业也不可能像索罗斯一样,我今天想一个主意就做三年,明天做一个就做三年,不能容易的时候做一套,投资的时候做的完全就不一样了。(15: 58)
所以我倒认为是说,第一个是说行业不是特别有意义,第二个是我们投资的企业还是有很多有共性的东西,比如说他必须要是增长非常迅速的行业。那么这个公司如果增长很迅速的话,不管在什么行业,他从一个小公司到大公司是很容易的,尤其是跟国企竞争的时候,民企又有资金支持,我认为在任何一个行业都可以争一争,当然除了那些不让做的行业除外。(15: 58)
我觉得最后还是要关注到一些最本质的东西,尤其在中国这个市场里面,就是认准了说不断变换行业的话,可能永远追不着真正你想得到的东西。(15: 58)
熊晓鸽:我也同意你的看法,中国一句话叫360行,行行出状元,你哪一行做得好都能成功,你做风险投资来讲的话,你无非是寻找,尽快地使你投的这个公司,创造一个更大的价值,我们也得到更高的回报,你还是要投一个价值很高的公司,还是石油比较大,我看咱们同行谈到的领域,基本上都差不多,谁要做得好或者不好一点儿,无非就是说更勤奋一点儿,挑的人运作能力更强一些,可能区别不是特别大,有些行业我们不能投,虽然他的烟能赚钱,我的基金不让我们投。(15: 58)
那么我还觉得有一点,尤其在中国投资这些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说别的,就说我们在座的各位,过去什么投资的公司,台上一定好几个老外还得翻译,现在我们投资基本上都是国内出身的,其实真正知道哪一些行业在中国的市场上有很大的内需,市场规模比较大、人比较厉害,可能还是我们这些人经过这些年的摔打,可能更多的有一些经验,能够更快地增值,这是很重要的一点,所以说简单地说哪个行业投、哪个行业不投意义不是特别大。(16: 00)
第二个我就在听我们刚才的同行一起在说,都用了一个词在今后会更谨慎,那么更谨慎的话,实际上也说明了,过去的几年可能不够谨慎。所谓谨慎和不谨慎的话,无非就是说投得过快、过贵,那么以后的话我们投得慢一点儿,然后价格更合理一点儿,也不是一定便宜就是好货,所以说可能大家会有这么一些区别。(16: 00)
但是怎么能够在中国把一些事情能够做得很成功、做得很好的话,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自己本身的事儿。当然我不排除有运气的东西,但是更多的还是你的内功很重要。(16: 00)
另外一点从历史上来看,其实很多很成功的公司,都是在市场不好的时候投的,也就是说换句话说,这些投资商在市场不好的情况下比较谨慎,这个谨慎的话就是花了很多的时间去琢磨这个市场、琢磨这个产品或者服务,琢磨他这个团队。这样的话比较好。(16: 01)
举个例子来说,我们IDG的第二个基金,就是1998年的时候弄起来的,那么成立了做了这个合伙人,而刚才我也说了,金融危机是1997年在亚洲开始的,那么现在我们一些好的公司,像百度、腾讯我们过去投的公司,都是那个前后投的,这个可能也是有一个,说起来可能就是说从投资的角度来看,从我们做投资来讲,可能这个时候金融危机,对我们是一个好事儿。当然我不是幸灾乐祸,对于我们自己做这个行业这个心态可能会更好一点儿,至少大家都觉得要更谨慎,这个谨慎就是好事儿。(16: 02)
还有一点就是市场都很高的时候,心气还有创业者都会不这么耐烦!一定可能会忘你的客户、忘了你的市场,从投资人那边拿钱比市场上拿钱还容易,那就完蛋了。其实一个公司能够成长,一定是他提供的价值,使得他的客户得到了更好的一个,带来更多的便利,人家愿意掏更多的钱来买你的东西,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一点。(16: 02)
王功权:我想重复的就不要讲了,有一点体会或者想法想讲一下,我想可能在经济低潮的时候,一些以并购的方式扩展的这样一些项目,可能会在明年,就是未来的两年里可能会有一些机会,当然这个是操作风险蛮大的,因为在并购不是那么容易做的,而且并购之后又整合管理等诸多方面的风险。但是一般的来讲,应该是一个机会,就是通过并购方式扩展。(16: 03)
所以我们可能,我们这支基金可能会在这个方面做一点点尝试,看看是不是能够试图有所作为。(16: 03)
那另外一个就是在经济低潮的时候,我们会花费比较多的精力对已经投资的项目,使他们能够成长得更好,因为我是过了两个泡沫,一个是原来房地产的泡沫,另外是前一些年的互联网的泡沫。最后发现泡沫过后,成功的企业往往就都是在泡沫过程当中,最后是能够走得好活过来的,最后成功的就是他们。(16: 03)
所以实际上就是说,回过头来这些基金谁的东西做得好,做得不好,在我们前两年这样的这个投资的这样一个风潮中,实际上是有些资本都已经下去了。可能在这一次危机,这两三年的时间里,谁能够把自己投资的一些企业能够打理得比较好,并且能够度过这样的困难时期,而且在行业中走到比较前面的地位,谁就是胜利者。所以我倒比较倾向于同行业好,业界也好,对已经投资的这些项目,能够好好地花点儿精力去打理,实际上有好多东西已经投下去了,如果是疏忽的话可能会失去这样的机会。(16: 03)
再一个就是说中国农村的市场也特别大,政府采取大力度地对农业各方面的扶持,农村的一些包括土地流转等根本性的一些改革也在尝试,这里面可能会出现比较活跃的新的生产力的要素会大规模地发展、发挥作用,这样的话围绕城乡经济和三农方面的一些发展机会,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按理说这里应该有,因为中国的农村市场特别庞大,所以也想在这方面能够看看找一找,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但是不管怎么讲,对我们这个行当、对我们的同伴来说,我们都是在面临着很严峻的挑战,所以我想在这个时候,讨论这个问题实际上还蛮有意义,大家共同交流一下以便共勉。(16: 06)
梁英杰:总结一下各位嘉宾都有提出一些看法,如果直接从刚才的题目来讲,可能在中低档的餐饮、新能源、健康、快速消费品甚至并购方面会出现一些机遇、农业方面也会有一些机遇。但是嘉宾也提出有时候行业不是太重要,关键还是在公司本身是不是有好的公司,是不是我们看投资还是本身一贯的看法,对公司的一些基本的条件是不是具备。(16: 06)
同时其实也提出了,只是现在也是一个投资的机会,因为现在可能很多时候好的投资就是在资本市场不太好的情况下,我们就有不太好的投资机会。(16: 06)
那可能就是再总结一下,总结一下就是想问一个问题,我们现在管理基金的情况下,在这个环境下,或者是做一些调整,调整就是说从前调整可能刚才也提到,我们可能花多点儿精力在管理我们的投资过的公司,希望他在这一次重新洗牌的过程当中,可以表现得更好,这可能是其中一个重点,大家可以去分享一下。(16: 06)
另外一点在投资的,不讲行业,讲到投资公司的,我们投资公司的阶段。我们是投早期多一点儿还是晚期多一点儿,未来好像两个都有一些不同的看法,因为你现在来讲,退出的机制不是很好,可以说我们是不是投资早期,就相对来讲等机会再来的时候,我们配合时间。(16: 07)
还是说现在退出机制不是很好,很多IPO的公司反而可以用,他很缺资金的情况下,愿意用很低的价格再融资,说不定在这个阶段也是有很好的投资,我不知道各位嘉宾在这个方面,在战略调整方面有没有什么一些看法,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16: 07)
曾光宇:谢谢梁总,这个问题我觉得其实是跟每一个基金的公司投资战略不一样,有一些是专门投晚期,有一些是专门投早期,不能一概而论,但是总体来讲就是说,可能投资人的心态也会比较长远一些,那就是说,目前资本市场几乎是封闭的,在未来几个季度,也是继续是没法考虑上市。(16: 09)
所以我是觉得,从投资的选择来讲的话,可以花多点儿时间去了解这个企业本身核心的竞争力在哪里,不要想我今天上市,下个礼拜就退出,不要想这种事情,我觉得这个东西未来几年应该出现机会不大的了。所以更重要的,不管你是早期的企业、你是晚期的企业,还是这个企业能否在你的资金的支持,还有你附加的服务之下慢慢扶植起来慢慢把它做好,而可能先把退出的问题往后放,先把企业做好我想还是最根本的问题。(16: 09)
李德泰:我们也是这样,我们是一个专门关注成长型企业的基金,我们对他前期也比较少关注,所以说在我们的投资方向改变的不多。但是现在刚才提到的也是同样,尽管也是IPO的项目,可能要延后一两年的时候也是对我们一个机会,我们看的项目也多一些。(16: 09)
汝林琪:对我们来讲可能还是偏重于早期和成长期,最终投资者来看的话,就是说从风险和你的回报,可能潜在的回报率会看每一个项目,一般来说如果我们注重于早期的话,这个风险相对来讲是相当高的,尤其是在这种比较动荡的时代,但是我们还是就是说坚信,如果公司投对,然后公司的股份比例相对来讲是比较高的,在一个相对合理的价钱进入一个公司,然后能够稍微陪伴公司长远一点儿,也许以前是三年就可以退出,现在要等五年到七年,相对来讲应该是远远高于一个投晚期项目的。(16: 12)
那反过来说,我们对一个我们所喜欢的产业,我们并不在乎我们投的是早期、成长期还是晚期,只要我们很有把握的话,如果是成长期的公司,我们认为他长远来讲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企业,虽然我们相对来讲比早期公司低,但是可能的时间的退出会缩短,然后我们的IRR反而会增加,所以我们的PE看的主调是IRR,是风险公司,不管怎么样看好时机、坏时机,我们相对来讲比较实际一点儿,所以现在也会考虑一些成长期和晚期的公司,但是前提是我们对这个公司长远,成为一个伟大的企业的成功率还是挺高的。(16: 12)
周逵:一家公司如果长期有潜力,变成一个特别有价值的企业,其实在不同的阶段你作为一个投资人,都是有很大的一个空间。(16: 12)
那在早期在这个阶段的话,早期企业可能我们会觉得,因为他大势的市场起伏,对创新性的方式去切近市场的影响不是那么大,所以早期企业,我们现在还是非常积极地在看,只不过我会更关心他的这种健康的现金流,他是不是能够不是靠一次融资、两次融资、三次融资,连续三级跳才能跳到一个安全的平台上,这可能是在判断的角度上,是会有一些变化。(16: 12)
后期实际上我们在,我们不应该投那种晚期的企业,我们永远看中的是他的一个长期的增长,至于他在哪各规模,其实用不同的方式去做。(16: 12)
羊东:赛富关注的还是成长期的企业,太晚期的话,更像公开市场投资的投资人去投的项目。另外一个我觉得早期企业其实,我其实自己特别羡慕能够一直投早期的基金,所以赛富也会投早期的企业,早期企业对经济的应该,对他本身并不是特别大。因为你如果是经济非常,假如说是市场非常好的情况下,你也不能说一个特别早期的企业,一下子就值几千万美金,那么如果是经济特别不好的情况下,他就不值钱了,他就白送你股份,也不可能。(16: 14)
所以他受经济环境的影响比较少一点儿,现在已经上市的公司股价表现已经最能证明,他受宏观经济影响是最直接的,而且市场也是很残酷的。很简单地回答这个问题,赛富会投增长期企业,也会看早期项目。同时中国增长期企业,随着中国企业自己慢慢发展的这个规模,他的融资的要求也在慢慢提高,十年前可能500万就叫成长期,现在是1500万,所以这个可能是有变化的。(16: 14)
曾之杰:我的策略是做两头,因为我是比较相信,你做早期你的回报肯定要比晚期要好,但是另一方面考虑到我们基金的实际情况我们做两个,因为在人民币领域里面,还是有一些投资机会相对晚一点儿,那么我的策略是做两头,把中间这一段留给赛富他们来做,这个是我们的策略。(16: 14)
熊晓鸽:我们公司还是做早期和成长期的,因为我在很多地方也讲过,我还是觉得如果拿美国做一个参照来看,历史上说明还是做早期和成长期的回报比晚期要高,就是平均起来,这是历史上很多年在美国的实践所证明的。我们的出资人愿意把钱给我们来管,然后付我们管理费也是看中了中国的机会,也是希望我们做早期和成长期,这是我们主流的东西。(16: 14)
但是在中国的特定的环境下,因为有时候上市比国外难,还有各种各样的原因,IPO或者晚期也有一些机会,但是我们也可以积极地做一些这样的事情。但是这两个还是有一个很大的不同,不同在于什么?就在于他做投资的模式还有你要求的这个技能吧,就是你觉得自己甜蜜一点儿。就是你做一个事情你觉得比较有把握,或者说感觉比较好的地方,都是经过很多年的失败、成功慢慢摸索出来的。所以你还是会愿意做你自己比较擅长的一个事情,这是第一个。(16: 15)
第二个的话就是这个做VC和做PE,虽然VC也是PE里面出来的,但是实际上有很大的不同,在中国现在的理解上,我个人理解VC更重要的是前面是这个V很重要,要求的是你对未来的一个判断,而且根本不知道他会不会盈利,甚至有没有都不知道。所以说这个产品现在是这么说,还有对这个人的判断,你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所以这需要有很多的眼光。(16: 18)
那么这个PE,我经常在字面上的理解,我这个PE把它理解,就是要产品,这个产品已经出来了,怎么一个卖价格什么的都已经有了。这个E我就把它理解为就是他的盈利,你在算他的时候你就算我投资你PE是多少倍,上市我搞多久上市又能够弄多少倍,所以基本上比较容易操作一点儿,所以在特定的时候,我们还是关注早期和成长期。后面我也不排除能去做一些。(16: 18)
在目前的特定的市场上,我觉得有一点就是说,确实是就像纳斯达克,还是给我们带来一些机会,这个机会的话大家可以看一下,现在在纳斯达克有好几家公司,公司还不错,还无再生赚钱,成长率也很好,可是股市不好,他的市值都掉得比他的现金都低,有好几家这样的公司,也许也是很好的投资机会,我刚才就谈到了,因为我们做股市看决定什么是IPO的时候才做股市,可能跟这个股票市场高低没有什么关系,也许你五年以后才上市。(16: 19)
我也曾经举过一个例子,比如说当年新浪、搜狐、网易这三个公司上市的时候,正好是公元2000年,那个时候这几个公司市场都很好,都不知道怎么赚钱,现在当然没人再提这个词,中国的互联网的用户那时候还不到两千万,上市了,每一股都是13到15的价格。(16: 19)
可是到了2003年的时候,这三个公司都知道怎么赚钱了,现金流都是正向了,可是因为股市不好,股票掉到1块钱、2块钱一股。所以说因为股市当时2003年的时候,美国的股市掉到了1200点,从5200点掉到1200多点,说明公司赚不赚钱跟未来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人不能回去想,在那个时候在2003年的时候,谁去买他的股票现在都发财了,所以中国可能也有这样的机会。(16: 20)
所以我就说做早期或者成长期的时候,跟股市没有太多的公司,还是看公司未来的成长点这是非常重要的。那么做PE或者晚期一点儿的,对股市判断,因为他想很快上市,所以可能会盯得更紧一点儿,这可能是不同的区别。(16: 20)
王功权:我们鼎晖投资因为有一个非常强力的鼎晖在那里,所以鼎晖创投基金就只能做相对来说比较早期,中期后期的就不能做了,大体上是这么一个概念,分工很明确,把我们基本上鼎晖投资的分工里面,我们是顶在前面,风险比较大的项目这样一个地带里面。(16: 20)
鼎晖创业投资基金基本上战略上我们定了一下,就是不发生变化,原则上不做什么大的调整。原来的几个领域基本上还是在这几个领域去做。然后在这个资金投放的比例上也还是早期的大体占整个基金的三分之一,其他的还是放在这样的中期、成长期这样的一个状态。(16: 20)
只不过现在这样一个经济形势下,我们可能会在投资的时候,希望能够拿到更好一点儿的价格,这个也都是这个整个行业自然而然的选择,我们最近考虑就是说,可能我们在价格上不跟现在市场上这个价格比。因为现在这个市场价格是一个不正常的一个情况,它是由信心这些东西来产生很大的影响的一个市场。(16: 25)
就像当年PE很高的时候,实际上也是大家信心。现在由于整个形势大家没有信心,所以就又有点儿超常地低,有很多公司不错,但是基本上和公司的现金差不多,这也不是正常的情况。所以我们在看项目的时候,不会简单地跟现在市场上的,公开市场的价格进行比,我们可能还是会考虑比如说三年、五年之后,这个市场会怎么样的情况?现在如果说按照一个价格拿,三五年之后,我会不会有一个比较好的回报。(16: 25)
否则的话我发现现在就很难,有好一点儿的公司,我们想把价格比下面也比不下来,再高一点儿,我们回头一看股市上流通的概念都比他高,所以搞得大家没法做,所以我们基本上不按现在的流通股的这种价值来作为一个对公司价值判断的一个标准,只不过是在这个时候,希望拿到一点儿低价格的东西而已。基本上判断还是考虑公司本身的价值,所以战略上没有变,这个资本分布的结构上也没有什么变,这个价格上希望压得更厉害一点儿,但是基本上不是按照这样的价格来逼团队,所以大体上鼎晖在这个时期的策略至少目前就是这样的个考虑。(16: 25)
梁英杰:总结来讲就是有可能早期项目,现在相对受的影响比较少一点儿,因为还是好几年以后才要想退出的问题,现在不需要关心这个股市的问题。但是也有可能就是我们一些嘉宾的意见,也可以再关注一些中后期,因为纯粹从风险跟回报的角度来讲,但是也有观点就是说,早期VC还是在早期,我们还是要坚持做我们的强项的地方,这是不同嘉宾的一些不同的观点。(16: 25)
剩下几分钟时间是不是可以再提一个问题?谁有问题,可能嘉宾回答问题就不能每一个都能回答了,如果你特别想哪一个嘉宾回答你的问题,可以点名出来,不介意的话。(16: 26)
提问:美国现在面临金融海啸,就是现在大家都要看这个市场什么时候能够恢复,我觉得美国的这个核心竞争力没有受到损失的,就是他的风险投资和硅谷的这个创新模式。我想问一下台上的嘉宾,就是美国凭借他的硅谷和风险投资,大概要多少时间才能克服金融海啸的影响。(16: 26)
熊晓鸽:我觉得第一,要依靠风险投资去拯救美国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钱加在一起还是很小的一个钱,风险投资对美国的经济成长确实是带来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尤其是新兴产业,没有风险投资换句话来说就没有美国现在今天这么一个繁荣。那么你刚才谈到的一点,美国的风险投资也面临巨大的挑战,美国的风险投资实际上是从99年以后融的钱,没有一个风险投资公司他的回报率会是很了不得的,就是能够跟中国在座的同行所做的基金相比的,99年以后融的钱,因为什么?(16: 26)
就是因为99年那时候融了钱以后,马上美国出现了互联网的泡沫,又出现了911等等,实际上美国的这个风险投资,也是在一个,等待下面一个高潮的到来,当然还有技术。美国前面一代的基金做得特别好是1995年,尤其是1995年融的基金,投了很多很好的互联网的公司,这样带来的。所以我是觉得,第一回答你的问题就是说,我们拯救不了他。(16: 27)
那么再一个从现在来看的话,美国的这个,融的千,我们的同行,现在融的钱和中国同类融的基金的钱反而中国的规模比美国的大。我们IDG跟美国的一个一起合作,他们融的钱早期、成长期的钱规模都比中国相应少一点儿,红杉我不知道,差不多也是同样的情况,就是说都有那么一个趋势,这些投资人都不是傻子,都是看中了中国未来的发展空间,在这个意义上来讲,我在很多时候上说,中国确确实实是创业者的天堂,在现在这个时候可能价格也比较合理,对我们来讲是投资者的天堂。这个时候你手中有钱,问题是怎么样把它变成一个真正的天堂的话,就是说在这个时候,心态要摆正,很谨慎地做一个投资,就是说把你自己的学习和研究给它做好,然后取得一个很好的回报。(16: 29)
另外说一个题外的话,我是一直认为美国的经济学家说了一大堆的理由,我也不知道谁的理由是对的。我个人从直接从业人员的角度来看,美国金融危机很大的一个问题是美国在金融界,尤其是在投资银行等等这样的一些金融服务业里面,优秀人才过剩,人太多了,多了以后就都在竞争、都在创新,搞多了以后衍生产品就过多,多到自己都搞不清楚你有多少东西在那里做,这个东西就造成了你创新过多就泛滥成灾了,特别是像中国有一句话叫驴多乱叫、马多乱叫,就是这个意思。(16: 29)
中国同类的这样的人员只有不到七万人,美国同类的人员有125万人,可是中国现在是全世界最有钱的过程,现金是最多,怎么样管理好这个钱,可能金融服务是中国另外一个投资的亮点刚才没说的。同时更多的,那美国有很多搞金融的这个方面的人才,连工作都找不到,可能这个时候反而这些人回来创业,可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16: 29)
所以说我觉得可能从那边减少一点儿人到中国多一点儿这方面的人,对美国的经济危机的解决可能能起一点儿正面的变化。谢谢。(16: 29)
梁英杰:今天的时间就差不多,谢谢各位嘉宾跟我们分享和展望,谢谢。(16: 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