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这种交换已不再可能了。没有一个政府对经济的干预能再度促成这种交易。美国的经济刺激方案并未像新政那样投资于大公共项目。尽管部分投资在基建、高铁等传统男性工作领域,但更多的钱则流向教育、卫生及其他社会服务行业。在美国,已经有近一半的生物学家和医生,3/4的卫生从业者都是女性。美国总统奥巴马对《纽约时报》的讲话最明显印证了权力从男性向女性过渡的事实:尽管建筑和手工业不会一起消失,但是他们只占总体经济的很小一部分,所以,女性将可能和男性一样,或更可能,成为家庭经济的主要来源。
这意味着,政府对男性过分补偿的问题正在变为男性失业并缺少政府疏导的问题。《社会学和医学》杂志去年研究发现,对年龄在27到35岁之间的男性而言,长期的失业即预示着酗酒。这些年轻的男性失败者也不用再去想婚姻的问题了,“工人们看到他们的工作正流向海外,或消失在电脑芯片之中,”社会学家安德鲁·切尔林说,“我们将看到很少年轻人还心存娶妻的期望。”所以婚姻所能给男性带来的约束也将消失。
预期将有一个痛苦的权力转移期
后男性时代将如何开幕,还取决于男人们的决定:他们有两个选择。
第一是选择适应,接受妇女作为平等的伙伴,吸收这种新文化,创立新机构并做出平等的安排。这并不是说,男人将变成都市型美男,足球排名和啤酒销量将直线下降,而是旧男性将涅槃再生。
经济学家贝齐·史蒂文森描述了男主外,女主内,这种有利于“消费”的婚姻的衰落:“男女都同样从事生产,也共同分享如何消费和生活的理念。”这样的婚姻将更趋持久,家务分配上也更平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