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过教育的男性具有更大的适应性,这不仅表现在家庭生活也将表现在经济生活中。经济学家埃里克·古尔德在2004年发现,婚姻往往使男性(特别是低收入男性)更认真对待自己的职业,更愿意学习和努力以期成为白领。这或许只是乐观的设想,不过也不全是牵强附会。
第二个选择是对抗。一些男性或以牺牲自己的前途来对抗历史的潮流。事实上,不懂如何排解愤怒的男性很可能成为极端主义的根源:想想那些还怀念克格勃的俄罗斯人,不就是为了寻找昔日失去的荣耀吗?
在过去10年中,俄罗斯尽管女性人口比男性高出1004万,但她们并没有转成政治或经济力量。前苏联解体后,女性又被视为家庭主妇。而受到前苏联解体和10年经济衰退冲击的俄罗斯男性却不太能适应新世界[10.87 1.30%]。“成天烟酒不断的失意男人很多,”莫斯科作家玛莎·李普曼观察到。鉴于高比例的死亡率、监禁、酗酒以及低比率的教育,只有小部分俄罗斯男人能够并愿意去工作。
俄罗斯女性工作的比例几乎比任何其他国家都高。然而,莫斯科性别研究中心的艾琳娜指出,截至2000年,俄罗斯女性的收入只是同等工作中男性收入的一半。
一个颇具诱惑的想法是,男性时代的终结只是一个周期性的调整,男性的金融世界也将很快恢复如常。想法诱惑,但却不正确。由“阳性竞争”所带来的深远影响,神秘的金融工具,和纯正资本主义将被永远地驯化。
虽然男性被指责为目前的经济危机负责,许多讨论仍集中在经济衰退对女性的影响上。全球范围内,女性在经济危机前和后的失业率都高于男性。很多人会同意今年初联合国的一份报告:“经济危机给女性带来了更大负担,她们多集中在较脆弱的就业部门,而且往往只有较低的社会安全和失业保障,相比男性,她们获得和控制经济、财政资源的机会也不平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