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10月杂志封面文章刊登了一封写给美国前总统乔治·布什的一封很长公开信。信中称美国人想要,而且也需要在讨论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中折磨被俘人员问题上有结果,以结束美国史上悲剧性的一章。然而,对所有参与这种野蛮行为的人提起公诉会令国家分崩离析。抵制过去罪过的唯一最好办法是让那位授权采取这些行动的人站出来负全责。
写信者Andrew Sullivan坦承自己以往对布什父子竞选总统的坚定支持。他承认,在911事件发生时,自己坚定地站在了布什向宗教圣战者宣战一边。尽管对布什当时的赞美之词现在想起来有些脸红,但Sullivan认为,身为总统的布什于9月20日在国会的发言,是现代史上为数不多的最优秀的美国总统发言之一。他认为布什提出的宗教狂热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结合,代表了对西方世界的一种新型和独特威胁的说法是正确无疑的。
但随着时间推移,众多前期支持伊拉克战争的人们开始对眼前的事实感到沮丧:至今未抓住本·拉登;毫无证据的萨达姆储藏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荒谬情报;占领军对伊拉克各地的暴乱毫无准备;不计后果地遣散原伊拉克军队;对伊形势进一步恶化束手无策;甚至将阿富汗问题搁置一边。
尽管在混乱中战争的无法避免错误和失败,一些对布什的最严肃的批评者此前仍旧认为,总统会调整策略,让形势有所改观。人们还深信着布什在开战前所宣称的战争指导原则:在与宗教圣战者的长期战斗中,扩展民主和人权是不可或缺的。这让人们相信,不懂得普遍渴望个人自由和尊严的外交政策不是一个让人能够认同的美国外交政策。但足够长的时间未能让布什稳定伊拉克的形势。
正是因为以上的信仰,Sullivan丧失了对布什发动战争的认同感。在长期战争观念中,道德的真诚性对取胜是至关重要的,西方和对手间明显的道德差异对赢得胜利是不可或缺的,如同二战和冷战。但是布什先生在对待战俘和在押人员的政策选择上,以野蛮独裁者常用的手段对待他们,藐视他们的人权,让美国实际上丧失了道德荣耀。
这是布什总统传承下来的污迹。随着越来越多的事实浮出水面,这个污迹变得越来越黑。指望人们不再关注这个污迹是不可能的,除非找到了解释和抵制污迹的方法,人们才有可能消除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