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10月29日晚间美国第三季度GDP增长数据的公布,复苏基调进一步确认,全球经济进入了向复苏周期过渡的“转折阶段”。而在不确定性丛生的周期“转折阶段”,因为各类风险潜在积聚,实体经济的内部矛盾,金融市场之间的联动方式与以往大为不同,未来的复苏力度、路径和结构,还有待进一步观察、确定。
上海证券报刊登宏观经济分析师程实文章表示,鉴于全球经济呈现出反弹力度“超预期”、风险偏好回归“不完全”和通缩风险与通胀风险并存的整体特征,预示着未来半年,全球经济将面临一连串主要风险:金融体系风险尚未出清,超预期反弹蕴藏透支风险,差异性复苏引发结构风险,高额财政赤字引发主权风险,通胀风险从隐性渐变为显性等等。
10月以来,以色列、澳大利亚、挪威先后加息,印度上调银行准备金率。下一步,全球宏观政策将如何相机决策?
文章称,单纯的政策退出难以应对各种风险,贸然的退出更可能破坏复苏节奏。未来政策调整的整体风格将是“有进有退有协调”。“有退”,指有序退出超常规的刺激政策,“有进”,指适时跟进促进经济稳健发展和结构优化的中长期政策;“有协调”,指在认可不同经济体进退战略非同质性的基础上,积极协调全球政策,缓解政策冲突的负面影响。值得强调的是,“有进有退有协调”并不是三个割裂的过程,而是并立的整体,三者可能同时进行、相互影响。
从内容看,退出的政策调整包括:政策制定者尽快细致制定并明确阐述政策退出的方式,进而减小信息不对称带来的不利影响;需要确定政策退出的原则,IMF在10月期的《金融稳定报告》中建议,及时退出财政成本高昂且对私营部门产生较大扭曲效应的超常规政策,并运用路标,即根据“路标型”经济指标的变化而非制定一个固定的截止期来动态确定退出时点;还要确定政策退出的对象,货币政策需退出的是超常规的流动性注入政策和低利率政策等,财政政策需退出的是直接注资政策和债务担保政策等;再有是尝试建立效果检验机制,检验政策退出后的市场运行状况,在必要时甚至可恢复某些已退出的政策,力求在“试错”过程中找到更好的调整方式。
跟进方面的政策调整包括:确定政策跟进的核心目标,即提高经济增长的潜在水平,增强实体经济的劳动力需求创造能力,避免资产泡沫和过度全球金融资本流动的“再形成”;确定政策跟进的主要原则,在经济政策方面,跟进一系列有助于中期经济增长和长期结构调整的政策,在金融政策方面,跟进金融监管改革;确定政策跟进的具体内容,例如可以通过减免首次购房者的税收来促进房市恢复,通过延长失业救济时间、为企业招工提供税收减免来促进就业增长,通过扶持新能源产业来优化长期资源配置等。
